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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小刘的语气带着祈求,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,祁方焱这次倒是没有反驳。
小刘却越说越委屈,她吸了吸鼻子,嘟嘟囔囔的对祁方焱说:“祁少爷,我们少爷是性格不好,那也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他出了车祸,身体又坏了,心理出现了一点问题,我们都哄着他,您就让着他这一次.......”
“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们少爷,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家小少爷,去听听他和您说什么,听他说完您再走,用不了多长时间的.......”
小刘说的情真意切,字字句句都将祁方焱牢牢钉在了道德柱上。
祁方焱脚步顿在原地,转过身看着小刘。
小刘眼看有戏,乘胜追击道:“祁少爷,求您了,不然我们少爷又要生气了........”
烈阳毫无遮掩的打在祁方焱的身上,映的他的发丝泛着一层薄辉。
他微垂下头,单手撑着行李箱问:“他生气,关我什么事?”
第 6 章
宋斯宁从昨天半夜就开始发烧,最高的时候烧到了快三十九度。
他的肠胃不好,医生不敢贸然给他用强效退烧药,只能用一些温和的药物,自己硬扛着。
一整个晚上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,梦魇不断。
一会儿梦见了十五岁那年,他住在外婆家的小洋楼里,隔着二楼那扇古旧的十字对开窗,瞭望着远处的青油油的麦田。
乡道悠长,麦浪滚滚,暖光的落日垂下时,青绿的麦田泛着莹亮的碎光,照的他心神荡漾。
他想要留住这一刻,便拿着画本坐在窗台边画画。
铅笔沙沙划过素描纸,勾勒出动人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