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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（第2页）

秦家圆从来是个泪失禁体质，跟朋友吵架也要哭，被老师说了也要哭，眼泪奔涌如江如海。她在洗手间里给我口交的时候，翟政南和李旋两个傻逼就在门外聊些我以前那些孟浪烂事，糟心透了。她不顾嘴边还沾着我的精液，扑到我怀里大哭不止，把我咬得血肉模糊。

我能理解她的不安，所以一言不发地任她下嘴，类似赎罪。她可真狠啊，小狗牙深深扎进我皮肤里，殷红的血把我的衬衫领子都浸透。还好当时已经快散场，剩下的人寥寥无几，我赶紧抓起她进了电梯。

“那个，你的伤……我给你包一下吧。”

秦家圆背着双肩包，以一种无限接近少年儿童的姿态对我表示隐晦的歉意。她不该跟我道歉的，在我们的关系里，我从来都是恶人。

“不用，先送你回学校。”

“十一点半了，宿舍早关了。”

“那送你回家？”

秦家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，轻轻用指尖按了按嘴角。

“你要是想死的话，直接从楼上往下跳就完了，干什么回去惹我爸妈。”

这是我第一次当面听她提起她的父母，语气里有种古怪的敬畏交大的秦敛秦教授，林芳萍林教授，他们大概信奉传统意义上的严苛家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