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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抬眸,直视沈涛后颈。
然后,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热敏纸。
纸面尚带余温,图像正在缓慢显影。
邮差没开枪。
他拇指压在p226R的保险滑栓上,却迟迟没扣扳机。
目光扫过阿虎冻得发黑的手指,又落回沈涛拖着他后颈的那只手上——五指骨节分明,指腹有茧,腕骨突出,像一截冷锻的钢。
阿虎忽然动了。
不是反抗,是溃逃。
右腿猛地蹬地,身体借势向侧翻滚,左臂拖着冰碴与血渣,在水泥地上犁出一道暗红斜线。
他想扑向三十米外那辆熄火的厢车——车门半开,钥匙还插在 ignition 上。
枪响。
不是爆头,不是点射。
是一声沉闷的“噗”,像熟透的西瓜被重物砸中。
阿虎后脑炸开一团雾状血花,整个人向前扑倒,额头撞在油桶边缘,发出空洞一响。
他抽搐了一下,再没动。
血从耳道里缓缓渗出来,在地面汇成一小片反光。
邮差收枪,动作没一丝多余。
银灰色枪身垂下,消音器口还冒着一缕白气。
他看都没看尸体,只把那张热敏纸往前递了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