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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观因认下:“好吧,真的是我给的。”
她这样一说,翁适反而不信了。
翁适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捧着银子的双手都有些颤抖:“不会吧!真是钱爷给的啊!钱爷!”
钱玉询唇角笑意再现:“你再叫大声一点,招来我的仇家,你就没命花这钱了。”
翁适立马噤了声,赶忙将碎银揣进怀里。
不知为何,翁适总是觉得满世界都是钱玉询的仇家。
林观因看向坐在一旁捣药的钱玉询,他没有江湖大侠的架子,也不在乎帮着翁适做这些事,是否会影响他江湖大侠的风姿。
他换下了昨日那身沾血的黑袍,换上一身飘飘然的白衣,衬得他的肤色如洁净的雪一样,他腰间还挂着那个荷包,青竹荷包更适合这身白色的衣袍。
白衣黑发,浓烈的眉眼与冻到绯红的唇,都好看得恰到好处。
他神情淡淡,虽然感知到林观因落在他身上的视线,却不再问她为什么看他。
他不喜欢她的回答。
“不冷吗?”林观因问。
他穿得少,不像林观因和翁适那样穿的是冬袄,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钱玉询摇头,他从来都不知道冷和热是什么的感觉。
林观因拿着拐杖,将脚边的炭盆往钱玉询那旁推了推。
他做事爽快,为人也算正直,时而待人疏离,时而又平易近人。
虽然行为言语荒谬得让人摸不着头脑,但林观因觉得他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