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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兆丰年,这里的人们并不嫌弃积雪,雪堆如财堆,还生怕自家门前的雪被别人抢走。
翁适如同英勇赴死一般,独自走在前方,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钱玉询抱着林观因,林观因手上拎着装着兔子的竹篓。
“你的剑是不是没带着?”林观因瞥了一眼在身边监视着他们的壮汉,低头和钱玉询小声说。
钱玉询本来身量就高,林观因被他抱着更高,上面的空气味道都有所不同。
壮汉仰头,斜视一眼,“哼,有剑又如何?你也打不过老子。”
壮汉上下扫视钱玉询一眼,也就长得高一些,根本不足为惧。
林观因拍了拍钱玉询的肩,煽风点火道:“大侠,他蔑视你。”
“无碍,我很大度。”钱玉询说。
他脚步没停,只微微侧头,朝着壮汉露出他自认为最温和谦逊的笑容。
壮汉浑身一颤,仿若灵魂出窍,从脚底生出的寒意不断向上蔓延。
大度……?怎么觉得那笑容像恶鬼索命呢?
剑根本不是他的武器,这种阴森恐怖的笑容才是。
壮汉小跑几步,跑到年轻姑娘身边汇报:“荷姑娘,这人……不太正常,我好害怕啊。”
荷姑娘回头看了一眼,并未发现什么不妥。
两人看起来有些狡猾,荷姑娘担心他们坏事,只好将二人一同带走。
“看好他们,”荷姑娘警告道,“不准让他们跑了!”
壮汉头顶冷汗淋漓,却也只得应下,回到钱玉询身后,还故作凶狠地说:“笑什么笑!给老子走快点!”
几人接连向着辽州城中最豪华的宅邸而去,他们当然走不了正门,从偏得不能再偏的侧门进到了楚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