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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亚瑟,你来柏达弗尔是为了向重殴者复仇吗?”
“我见过很多想你这样的人,他们抱着和你类似的目的,可最后全都成为了尸体。”
“你觉得我也会成为尸体?”
“也许吧,我不知道。”
冰糖微微仰着头,看向柏达弗尔的城镇中心,那里有几道炊烟正缓缓上升。
“如果你死了,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的,忠诚是兄弟会的铁则,背叛者绝不会被饶恕!”
“亚瑟,我们需要一个周全的计划!”
冰糖的眼瞳中满是狠厉。
“重殴者绝不会放过我的,这一次我也豁出去了。那个杀千刀的老东西,他不死我就很难活得安顿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晚。
林间起了薄薄的雾。
浓厚而神秘的气氛弥漫,湿冷的水珠挂在枝头。
莉安娜的家说是在柏达弗尔,实际上已经处在了街市之外。
这一家人实在太穷了,穷到根本交不起税钱,只能躲在僻静的野外沦为流民。
没错,不交税的人连平民都算不上,只能叫流民,流民不受到任何地方的领主承认,也不会得到庇护,他们的权力约等于零。
随便是谁都可以对流民做任何事情,他们的社会地位比奴隶还要低下,与下水道里的老鼠无异。
不过准确的说,整个柏达弗尔的人都是流民。
这块地盘根本就不在帝国的管辖之中,是名副其实的流放之地。
——“哗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