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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寂静,严滨忽然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、没关系。”陈诺下意识回。
“我是说你笨了吗?”严滨的眼睛望向别处,“我真的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你没这么说。”陈诺这下真有些怀疑他觉得自己笨。
“……我,是觉得自己是其他……物种了吗?”啤酒?奶茶?开杯乐?
“没有。”
“我……”严滨说不下去了。
两个人蹲在一起,都脸红红的不说话,陈诺无意中看到严滨外套口袋露出的彩色一角,转移话题:“什么东西?要掉出来了。”
严滨不自然地把东西往里塞了塞。那是他给装猫粮的杯子织的袋子。
是的,众生平等,杯子也有衣服穿。当然关键点不在于塑料杯需要这个,而是因为严滨会织、想织,所以才有了这个产物。和遥控器套,电视机盖布的原理是类似的。
“哇。”陈诺道,“这是什么。”
他伸手把那艺术品给重新揪了出来,看到上面温暖的色彩,隐约明白了。
这东西是什么不重要,但和毛线兔子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陈诺又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,忍了忍,抱着小橘问:“你对象织的啊?”
“什么?”严滨没听清。
“我说!”陈诺吸了口气,“这是你女朋友给你织的啊?”
严滨怔了怔: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