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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3页）

他一点也不自省为什么会被皇兄嫉恨，落到这份田地了还敢兢兢业业地对着朝政指指点点。家天下，家天下，咱俩是一家的吗？

高澄已经看到了官员更免的诏令：“这个崔育王是谁，为什么擢他作侍郎？”

“崔楷的孙子。”这个世界他娶了姑母的女儿赵郡李祖娥。

高澄啧道：“博陵崔么？门荫入仕也够不上这么高的官位。他最好很有才干。”

在这边，没有世子澄的努力，汉人高门的地位被打压得越发严重。五姓七望自成婚嫁，要把自己打造成值得拉拢的集团。

而高洋一句话解释：“他老婆长得很漂亮。”

高澄闻言一凛，充满希望地问：“那能放我回去吗？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帮你调剂调剂他们”

“不关你事。”高洋弹他脑瓜崩，“你不用做梦，我喜欢女人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真是怀璧其罪！”高澄对镜长叹，顾影自怜，“如果我长得跟你似的，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了。”

高洋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叫嚣什么，木然地开玩笑：“那么更可能家家精神崩溃，把咱俩全扔了吧。”

“不过你得清楚，你犯的错儿跟你的长相没有特别的关系。朕不杀你是因为惦念着骨肉亲情，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过了一会儿，脑子里的声音弱下去了，他就又找补了两句。

“是么？我还以为是我特别有用呢。”高澄分了几叠奏表，指尖敲着重要的句子示意高洋看，“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该放了我，要是有点儿脑子就不会把我关起来。贪腐、律例、文学、选官、俸禄、税役，桩桩件件你是胡人们说什么你都听吗！”

他真是道貌岸然的相王，自诩贤惠能干：“好不容易出来的成效，朝令夕改付诸东流。陛下是怎么想的？再不联络士人，他们全跑宇文那边去了怎么办你要起用的那个崔育王，他的堂兄弟崔旷可是已经在宇文手下当了官了。”

高洋又想剥他的衣服，就不该让这家伙还保留做人的尊严。他现在区分得很清楚了，朝廷之事该是高子进操心，他来这个世界线只为享受此处有彼处无的那个人。

高澄是用笔盘的头发，笔杆直且滑，很容易掉下来，满头青丝因之散落。他咬着一绺头发忍住没躲开高洋伸过去的手，语带哽咽：“不是，你又要……唉，我又不是在求自己的私事，给你干活儿你也要这样。道德在哪里，人性在哪里。”

“都死了。”高洋把他抱在怀中舐咬耳垂，声音从胸腔和口腔两个地方传出来，极其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