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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2页）

他笃定地说：“哥，你抽了好多。”

赵蔚军的声音变得有些沉：“我刷牙了。”

“但我能闻到，”赵茂说，“我不喜欢你的烟味，很恶心。”

赵蔚军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年长者总是擅长用那样冷淡而平静的目光审视着他，看不出情绪，没任何破绽；不像他，几乎再也无法压抑。

就像是自暴自弃，赵茂缓缓地闭上眼，眉心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贴上了那双没有拒绝的嘴唇。

那里很柔软，留着一些薄荷牙膏的气味。他试探一样地用下唇蹭了一下，感受到被亲吻的人似乎伸了舌尖舔了一下被蹭过的地方。于是他又试着用自己的舌尖舔了一下那里。

他只是想要一个静悄悄的亲吻，把哥哥的呼吸全部吃进去。

年幼者放纵，年长者纵容。他知道他正被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抱在怀里，他们亲密无间。

“小茂，”哥哥说，“够了。”

小茂很听话，稍稍退开了一点，又没忍住凑上去吻了一下。

冰凉的躯干逐渐回暖，哥哥还是抱着他，轻声说：“睡吧。”

刚才赵蔚军出门的时候，正好撞见邻居家在聊他们家的事。

“这人像个精神病，隔三差五来闹，真是烦人的要死。”

“哎呦，你可不知道，这家的婆娘带了两个大小伙子来住，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家，不知道去哪里鬼混。说是她掌柜的在外面赌，还不上钱了，多着呢……”

“那，离婚了？”

“哪儿，她家农村的，还是家里老二要考大学了，把孩子带到县里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