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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2页）

“我说，我们断了吧。我们是兄弟，但我们现在不正常。”赵蔚军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但他只是紧闭着眼睛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帮他下定决心，“亲兄弟之间会做那些吗？你以后长大了，就会知道，就会后悔，我们还没有错到离谱，只要……”

唇角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沾湿了，赵蔚军恍然惊醒般抬起眼，看见了赵茂流泪的眼睛。

是赵茂在亲吻他。

赵茂很少哭，哭的时候看起来却很可怜一点儿声都没有，泪珠子无声无息往下掉。

其实这个时候应该推开他的。

嘴唇微微分开，只剩下一毫米的缝隙。赵茂喘息着，轻轻问：“你当我傻吗？”

赵茂什么都知道。

但赵蔚军只是张张嘴，没能回答他。赵茂主动抬起手抱着，让赵蔚军靠在他身上。

“哥，我不害怕，你也不要害怕好不好？”赵茂几近哀求，“你别不要我。”

“赵茂，”赵蔚军叫着弟弟的名字，“你真的知道吗？”

被发现的话，你的一辈子，就都毁了。

我是你哥，但我现在却要亲自毁了你。

赵茂像是没听见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我爱你。”

赵蔚军问他：“不能换一个人吗？”

换一个人爱，换一个人共度余生，你们不必背负乱伦的骂名，可以共同拥有许多值得期待的未来，拥有不必遮掩的爱情，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，拥有我不曾拥有过的幸福人生。

这句话像是最扎人的那把刀，赵茂忽然发了疯似的抓着赵蔚军吻上去。

赵茂的答案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