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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3页）

赵茂的答案显而易见。

但赵蔚军这时已经看见宋桂平卧室里亮起的灯。

如果这个时候推开赵茂，那么兄弟间的乱伦就仍然是一个秘密。而从今天开始，赵蔚军就要继续煎熬地活着，他也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带赵茂误入歧途。他的灵魂将被掷入道德的烈火中炙烤，惶惶不可终日。

赵蔚军想，那些和赵茂偷来的光阴，美好得就像是个梦，死也无憾。

梦也该醒了玻璃杯碎裂，女人惊吓的尖叫，和他给赵茂的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宋桂平看到了。

当时她打开了灯，在尖叫后茫然地站在原地，脚边是玻璃杯的碎片反射着讥讽的光。那时候所有人仿佛失聪了一瞬，赵蔚军的嘴里含着亲弟弟的舌。

赵蔚军的那一耳光打得很响，赵茂被一巴掌抡在地上，满脸的惊恐和茫然。

这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，赵蔚军脱力般倚靠在墙上，香烟烫到了指间，被甩在地板上，落了薄薄一层灰。赵蔚军双手捏着胸前的布料，大口大口呼吸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听见宋桂平不敢置信的声音：“……你们，在做什么？”

赵蔚军低垂着眼，看着赵茂慌张地想要站起来又跌坐回去，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拽着宋桂平的裤脚，颤抖着大叫：“妈，妈！没有！什么都没有！妈，你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
宋桂平平日里粗活做得多，手指粗壮而布满褶皱。赵蔚军能看见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，不住颤抖，手背上青筋明晰可见。

“终于，解脱了。”

现实之三

赵茂抬起湿润的眼睛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看向赵蔚军：“所以你为什么走呢？”

你怎么舍得离开我那么多年，你怎么忍心不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