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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昼嗓音平和慵懒:“赖过一次,迟了十分钟起床,被你罚写了八十页字帖。”
俞守泽哈哈笑道:“这都多少年了,还记在心上。小昼,爸爸怎么不知道,你心眼这么小?”
吴阿姨也笑了:“那时候少爷才六岁多,先生不允许少爷坐着写,少爷就踩着脚蹬站着写。少爷那天发着烧,写到后面手抖脚抖,眼泪都要把纸张湿透了,可怜的哟!”
俞守泽说:“有点印象了,这孩子还是小时候好啊,多可爱。”
一件“趣事”逗得他们开怀大笑,沈惊笑不出来。
六岁的小孩,因为发烧而晚起床了十分钟,被父亲罚站着写八十页的字帖,一边写一边发抖,一边发抖一边流泪。
沈惊仔细想了想那个场景,还是不明白究竟哪里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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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,吴阿姨又叹气:“那脏小子和少爷可比不了,身上的坏习气太多了。昨晚上我明明把浴室都清扫干净了,他又弄得满地是水,不知道干嘛了。”
俞守泽说:“沈惊出身苦,你和赵管家是家里的老人了,多教教他。”
吴阿姨“哎”一声应了下来:“先生放心,他也就比我儿子小几岁,我拿他当孩子照顾。”
俞守泽很欣慰:“吴阿姨,辛苦你了,这么多年,俞家多亏了有你。”
吴阿姨动容道:“夫人对我有大恩情,夫人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。夫人走后,我一心就盼着您和少爷能好......哎呀真是的!大清早的我说这些干什么,吃饭吃饭!”
沈惊听出来了,吴阿姨倒不是真想告他的状,而是想和俞守泽多个话题,再暗暗彰显一下她对这个家的重要性。
吴阿姨接着说:“等会儿我就带那孩子去做检查,再买几身像样衣服。”
俞守泽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缺什么你都给他置办好,不能亏待了孩子。”
吴阿姨:“知道的先生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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