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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院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,守门太监颤颤巍巍的进来通禀:
“娘娘,外面来了两位大夫,说是赵相安排进宫给您安胎的。”
高嬷嬷闻言赶紧走出来几步,轻抚柳含章的后背:“娘娘知道了,你让他们稍等片刻。”
她扶着正在气头上的贵妃:
“娘娘,这时候可不是生气的时候,当前,没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重要,至于春桃,一个丫鬟,死便死了。”
柳含章闭了闭眼睛,手还在不受控制的抖。
显然她是被云昭刺激得有些六神无主,自己揣着个假肚子,又要找机会替表哥报仇,想想都心烦。
“嬷嬷,我知道了。”
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柳含章还是那副慈悲像。
弱柳扶风的柔弱和温婉谦良的神态,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长春宫里表面上一片祥和宁静。
容珩跟在巫伯身后,低头看着那块没擦干净的血迹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贵妃娘娘,老夫巫伯,来自南疆,奉赵相之命前来替您安胎。”
巫伯佝偻着背,低头回话。
他是南疆巫医,家中世代行医,不仅医术了得,还擅长解毒,容珩就是跟他学的,只不过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容珩是大晟朝的质子,为维系双方和平,大晟南嫁女。
而南疆遣了容珩这个只有身份没有宠爱的庶子为质,说起来也有五个年头了。
五年里他深居简出,把自己藏的很深。
那时候的他也才十四岁,无人在意,见过他的人也少之又少,一开始大家也只是耳闻,到后来也都逐渐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