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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他也才十四岁,无人在意,见过他的人也少之又少,一开始大家也只是耳闻,到后来也都逐渐遗忘。
柳含章颇为意外,南疆的医术闻名于世,与大晟不同。
讲究的是杂,偏,奇,毒,尤其是对疑难杂症更有独特之处。
高嬷嬷赶紧应对,“相爷有心了,一向对我们娘娘都挂念的紧。”
“只是,娘娘的身孕……如今已经三月,日后……脉案上还需要二位操心。”
柳含章端起茶杯,轻吹浮沫,掩饰着内心的尴尬。
“想必舅父还是相信你们的,无论你们知道什么,都以本宫的意愿为准,懂吗?”
聪明人一听就是要挟,巫伯应和道,“娘娘放心,相爷都交代了。”
高嬷嬷将脉案递过来,容珩接过瞄了两眼,自然都是假的,有什么好看的。
巫伯将脉枕递上,“娘娘,老夫要了解您的体质才好下药。”
巫伯诊的仔细,容珩看的随意,高嬷嬷一脸的担忧,柳贵妃则是满心疑惑,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巫伯终于开口。
“娘娘脉象平稳,身子强健。”
脉象平稳身子强健能诊这么久?
骗鬼呢?
容珩低头不语,心里好笑。
“巫先生,早闻南疆医术有独到之处。”
“不知……可有更真切些的方子,让脉象瞧着更康健有力些?也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高嬷嬷话里有话,试探的问着,眼睛紧紧盯着巫伯。